就单纯想写点什么
无聊了果然很高产,不管产什么字吧。
入党申请书写完了,违心吗,算违了半个我吧,23号开学,正在抄写到纸上,干正事的时候总会觉得什么都有意思了,就翻了翻博客,是的,我有一个赛博笔友,还蛮幸运的。别人看我文字总能说出来点什么引起我共鸣的话,我看别人的却大脑空空,想说点什么但无从下键盘,自认为是思想高度被降维打击。更幸运了。
会莫名经常重复说过很多次的内容,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容易过度解读,被面对的时候却会神经大条,觉得自己很自私,在矫正我觉得自己的畸形,比如我的所有博客,却又觉得,好恶心。觉得自己左不是,右不是,前后更不是,是悖论,是死胡同。平衡不好这个度,越平衡越觉得自己很奇怪。像是把所有问题抛出来就能把自己摘干净了,像是摘干净了问题就解决了,疯狂叠buff,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论坛里AI评价我博客的话不错,私人日记。
没有什么意图,也没有什么情绪与思路,开心的时候总是没有那么沉重的话的,说起来想写的内容,这两天最印象深刻的是,我有挺严重的算是容貌焦虑吧。
小学六年级到初一的时候戴了一阵子牙套,金属的,后来不知道保持器得戴很久很久,反弹了,牙齿也出现了很多黄斑,丑丑的。这一块在我心里像是楼梯下的小黑屋,被我永远的锁住。觉得自己牙齿很丑,又没有什么办法,总是蛀牙,一直讨厌去看牙医,每次张开嘴都会听到牙医的惊叹,羞耻,恨自己为什么生来没有一幅坚固的牙齿。不敢大大方方地漏齿笑,一直都是,总会觉得像裸奔一样。后来高一去看牙医,用压力高一点的水冲了冲,浅了点,算是把小黑屋的锁松了一点点吧。
前几天和朋友说到这里,她说她缺一颗恒牙,牙齿被耽误了很久,我和她提到我想去做二矫,她说要尽早。我回家和妈说,妈总觉得得再过几年。每每提到牙齿我就像是应激了一样,耻辱一样,像心底最深处的污秽被波涛的内心翻了上来,把心里搅得浑浊不堪。
但我又不是掏钱的人,我能决定什么呢。
开学综合症了,担心强基能不能顺利转出,担心能不能拿到推免资格,却也觉得留在那读完研究生也挺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政策能不能眷顾我,不知道能不能卷过那群人。为什么这么固执的想再早点去清华呢,好像总咽不下一口气。
初中同学昨天聚会,朋友不想去,觉得不喜欢那群人用成绩看人的三观,看照片发现,半个班都去了,我讨厌他们,可能是觉得,他们用成绩评价别人,却没有高看我一眼,自大,自傲,但更多的是不甘心,为什么我不是那个更好的人,索性想达到最好,让没有人能在任何评价体系里能比我更好。放不下,他们也并没有多重要,为什么放不下,可能是初中那三年太难熬,只有一个要考过他们的执念,像我左膝盖上的疤,七年前摔得太恨,当时膝盖上一直在流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一直都在,像是再骂我,为什么那么着急要跑着过去。不过那段痛苦回忆伤得是心吧。和他也是,我一直放不下甩掉我的过去,只想着报复和气死他。那么讨厌自己高三模板化写的东西,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会用那种东西抒情。怎么这么小心眼,或许这就是我吧。
一字一字想剖析自己的动机,用感性的理性去分析理性的感情,里套外,外套里,一圈一圈把自己越捆越紧,找不到破局的方法,试图用时间麻醉自己,用时间的维度解开圈圈绕绕,螺旋式前进吗,另一种越缠越紧吗。
对不起了笔友哥,把你和这么恶心的东西放在一起。
我真的觉得我写得可好了。
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情感,如此真挚,何来的恶心一说
回复删除牙齿羞耻症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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