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又小的愿望
每次换刚洗完的睡衣都会滴上牙膏。痛经,找不到布洛芬。随意翻了翻高三写的博客,精神状态确实不好,但才不到半年,忽然发现我早将那时的痛苦抛诸脑后。文字像一幅找不到主色调的画,但好像总能找到点勾连,前后的呼应,和我的高三也差不多。
现在回忆起高三,长袖居多,总觉得高三冷冷的,我穿得薄薄的,好像总有种马上就进屋就热了的侥幸,怕写字羽绒服袖子蹭上笔印,也怕袖子和衣服摩擦发出声响,硬扛,总觉得扛着扛着就过去了,高三大抵就是这样吧,但却落下点膝盖的遇冷就痛的小毛病。压力太大,泄愤在感情上,我好像不是一个合格的同学。我也好像不是一个合格的高三学生,总想着多点时间玩手机,恨自己学了就忘,怎么记也记不住,怕自己考得低,而考前疯狂的玩。精神紧绷,放大了自己无限的不对,也放大了别人无限的不如我意。考完聊天,老师说班上没几个比我努力的,考完整理资料,看着自己上百页的pdf,对得起自己了也。现到如今,总会以时间中我所处的视角去侧视以前的自己,或者回忆当局时的所思所想,终究不会对自己产生完整的清晰的认识,索性尽可能地删除自己的记忆,让自己沉浸在当下。
这三天沉迷于洋柿子小说,三四天看了快九十万字,要是看专业书能有这样的速度和对剧情印象深刻的程度就好了。
才发现我受身边人影响很大很大,大到我所接触到的是什么,我当时就是什么样子,小到言行举止,大到思想,我像一个变色龙。说来小学的时候,我能数着学号说出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的特点,我却想不出我的特点,找不到zzy的独一无二的样子,好像我总能从别人身上看到我自己多多少少的一模一样的点,我也会不知觉的模仿别人的样子,迷茫,从来都是。
又想赶快军训,不想受着一年半没运动的我还有不到二十天就体测和英语入学测的精神折磨,也怕时间过得太快。前阵子大大说三十以后时间过得很快,害怕,只有对未知的迷茫的害怕,好像过了十八岁生日之后我的人生就是无止境的深渊,不想承担责任,不想成为可以学车的“大人”,但我对“大人”这个名词的定义又没有清晰的认识,模糊,太模糊。总会深刻地记住奇奇怪怪的别人的话,然后拿言语变成对自己的枷锁,父母对择偶的建议,哥哥在忘了几年前说的对我高考录取的玩笑话,印象深刻这个词太过不足,“烙”这个在小学课文《落花生》里老师强调过得程度很深很深的字才够罢。当时记住这个点,可能只是真的觉得,烙印在心上,多疼啊。
马上本科就要入学,就开始想本科毕业上研究生的事情,我这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死后的,想到研究生,想到博士,想到成家,想到结婚,害怕未知的未来,不知道自己坚定什么,也害怕到那时候我的猫已经死掉了,总是在恐惧未知的东西,说难听点就是,喜欢预支未来的屎吃。总有一个固执的清华梦,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选大学也是权衡了考上小楼那研究生难易后选的,全国第一专业的梦,高考前,高考后,在我开始权衡的那一刻就已经破灭了,可惜吗,可惜,后悔吗,不后悔,我注定离不开北京这家也好,牢笼也好,铁链也好的东西,我的思维好像已经被父母固化下来了,改变不了了,放弃改变了。想着保研,想着保不上再考研,害怕考不上,却又会生出来一个我会考笔试第一的念想。无知,自贬,却又自大,矛盾才是最好的形容我的词。
我写的东西好像总有一个核心观点,及时行乐,门口小猫又打起来了,放下打字去看看,想一辈子都能看到它俩打架。妈新买了一个猫抓板,挂着两个白色的小毛球,胡小白执着于玩那个球,已经丢了一个,在玩另外一个,小猫好像从不会担心未知的恐惧,小猫才不会杞人忧天,可能因为不是人的缘故罢。
边写,边生出新念头,边忘掉念头,或许这就是常会担心的原因吧。
找不到布洛芬,只能靠妈,却不好意思把妈叫起来。像我对未来的态度一样,这次没有积极向上的结尾。这个人希冀自己能有、能走未知的超常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但却又注定只能走前人探好的已经有脚印的路。越想越想斩断一切无聊的线,不想去敷衍别人,但扒开一层层皮,芯是空的。罢了,只当作在家憋了太久,见人太少闲生出来的念头。
肚子好痛,无聊的未来也是。痛死了,真的痛死了。
说实话非常能感同身受,就像睡前大脑的感性在飞驰一般。想聊聊关于自我认知:之所以觉得找不到自己的特点,可能是因为你回忆往事站在了自己的那一立场上,看待事务会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当时的我就是想那么做”,于是顺其自然地觉得这么做非常自然非常普通,从而忽视了其中他人认识到你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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